2025权威合法彩票平台_赛车_时时彩_体彩【官方推荐】创意农业美学推荐官丨把“好山水”做成“好生意”——在绿水青山里笑着把钱挣了
栏目:腾讯分分彩 发布时间:2026-02-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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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权威合法彩票平台_赛车_时时彩_体彩【官方推荐】创意农业美学推荐官丨把“好山水”做成“好生意”——在绿水青山里笑着把钱挣了

  亚洲创意农业公众号、创意农业网公众号的网友们(以下简称“创意农业网”):章继刚先生,您好!前两天刷到一个视频,一位老农站在自家果园里,对着镜头一脸认真地说:“我这果子,喝的是山泉水,听的是鸟叫声,晒的是太阳浴,住的是风景房——比我还享受!”

  老农不慌不忙:“你知道我这儿风景多好吗?你买五斤果子,我送你一张门票——免费进来呼吸我家的空气。”

  章继刚: 这位老农要是再修炼几年,能把空气做成罐头卖。你说的这个事儿,恰恰戳中了当下最热的话题:生态价值转化。绿水青山怎么变成金山银山?不能靠卖山卖水,得靠卖“山水里长出来的好东西”,卖“山水里养出来的好日子”,卖“山水里过出来的好心情”。

  章继刚: 一点都不玄。四川蒲江有位种柑橘的康永建大哥,56岁,种了29年柑橘。去年他的柑橘贴了个“碳标签”,果子卖得比别人高两块一斤。记者跑去采访他,你猜他怎么说的?

  章继刚: “我不懂什么是‘碳标签’。”记者当场就懵了。康大哥接着说:“我就知道我用羊粪当肥料,人工除草,不打化学农药。果子甜了,价钱高了,至于什么碳不碳的,那是你们城里人发明的词儿。”

  章继刚: 更可爱的是,他现在35亩柑橘,去年纯赚20万。记者问他秘诀,他说:“哪有什么秘诀?就是对得起这块地,对得起这山这水。”你听听,这不就是“把好山水做成好生意”的朴素真理吗?

  创意农业网: 康大哥的故事让我想起一个词——“点绿成金”。但问题是,不是所有有好山水的地方都能“成金”。您走访过那么多创意农业名村,有没有那种“山水一般,但生意火爆”的案例?

  章继刚: 多了去了!河南修武县五里源乡南庄村,那地方有啥好山水?一马平川,没啥风景。但他们种出了“彩虹西瓜”,一个棚一年产一万斤,批发价六块钱一斤,供不应求。

  章继刚: 村支书王小军说了一句特别实在的话:“我们的每个瓜秧上,只让结两个瓜。控制了结瓜数量,质量就好,口感就好。”你看,这不就是“把好品质做成好生意”吗?

  更绝的是,南庄村不光种彩虹西瓜,还种巧克力番茄、草莓、水果番茄,还搞了个“丑鸭工坊”,让游客体验松花蛋制作工艺,还建了个水剧场表演本土文化。王小军说,他们要让游客不仅能采摘,还能体验文化,从“彩虹西瓜”变成“多频共振”。

  创意农业网: “多频共振”——这词儿听着像物理学,但在南庄村,它成了生意经。

  章继刚: 没错!南庄村去年大棚种植整体收入四五十万,今年预计更好。他们那个水剧场项目投用后,一年能承办活动50多场,吸引游客2万多人,光这一个项目就能年收益10万。

  章继刚: 太对了!甘肃民勤县,那地方在河西走廊东北部,沙漠边缘,你听说过吧?“民勤”这名字听着就缺水,但实际上他们硬是在戈壁滩上种出了无花果。

  章继刚: 对啊!“南果北种”——把喜温润的无花果从江南水乡“请”到西北戈壁的日光温室里。2月11日,农历腊月二十四,民勤县红旗谷现代农业产业园的温室大棚里,无花果树排列整齐,紫红色的果实挂在枝头,游客们提着篮子现场采摘。

  一位叫张瑞琪的游客说:“没想到在这沙漠腹地也能种出无花果,果子清香软糯,相当好。”

  创意农业网: 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——沙漠里摘无花果,过年还能体验田园采摘。

  章继刚: 更绝的是,民勤不光种无花果,还种车厘子、火龙果、圣女果,近30种“新优特”农产品,再加上桃、梨、杏这些传统果树,早中晚熟合理搭配,一年四季都有鲜果可以摘。

  民勤县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张福德说,他们要把劣势转化为优势,让田园变成风景,让乡村成为乐园。

  创意农业网: 说到“劣势变优势”,新疆柯坪县的故事更夸张。“风吹石头跑,遍地不长草”的塔克拉玛干北缘戈壁,现在变成了“菜篮子”“鱼塘子”。

  章继刚: 对!这个案例我专门去调研过。柯坪县从2021年开始,投资3个亿建绿色戈壁设施农业产业园,占地1万亩,250座新型日光温室,1.2万平方米智慧化农业展示厅。

  最关键的是,他们从山东寿光请来了一位“农业老兵”王孔会,有近30年设施农业经验。王孔会带着技术扎根戈壁,与新疆农业大学、浙江湘湖实验室合作,创新“以沙为媒”的无土栽培模式,给作物“量身定制营养液”。

  章继刚: 他们还搞了个“阴阳大棚”——北侧借共用后墙延伸出阴棚,和朝南的阳棚形成“一体双区”。阳棚种南方水果、西红柿,阴棚种韭黄、蒜苗,土地利用率提高40%,投入省了40%,每亩能增收至少3万元。

  章继刚: 更绝的是,他们在戈壁滩上养鱼虾!24个圆形池、20个方形池,罗氏沼虾、梭边鱼、河蟹养得欢腾。用的是“鱼菜共生”模式——养殖池的富营养水经微生物分解后,变成蔬菜的天然养料,净化后的水循环回用。一滴水都不浪费。

  产业园全年产出果蔬3000吨、水产50吨,产值1500万以上,利润500多万。带动300多名稳定员工就业,其中不少是在家赋闲的家庭妇女。三个孩子的妈妈古丽巴努尔·为力,以前只能围着家务转,现在每天骑10分钟电动车上班,月薪2500,还学会了全套大棚管理技术。

  章继刚: 古丽巴努尔说了一句话:“既能挣钱补贴家用,又能照顾孩子老人,日子越来越有奔头!”你看,好山水不一定非是江南水乡,戈壁滩也能是好山水——只要你用对了心思,用对了人。

  创意农业网: 章先生,咱们聊了这么多“点绿成金”的案例,但有一个问题:这些好山好水养出来的好东西,怎么卖出去?怎么卖出好价钱?

  章继刚: 你问到关键了!黑龙江桦川县,今年2月4日在北京开了一场推介会,名字起得特别接地气——“京选桦川·黑土定制”。

  他们搞了三个主题板块:“我在桦川有亩田”“我在桦川有菜园”“我在桦川有优品”。什么意思?就是让城里人远程认养,手机上看自己的田、自己的菜园、自己的优品长啥样,成熟了直接寄到家。

  章继刚: 现场签约订单超5000万!桦川县2万多亩“专属稻田”,垧均增收1.8万元;350个定制菜园,户均年增收超1000元;“星火雪鹅”年定制12万羽,创收960万元。410户农户参与其中,社员户均年增收2500元以上,脱贫户户均年增收最高达3万元。

  章继刚: 说得对!黑龙江泽及农业更有意思,他们搞了个品牌叫“小熊掰掰”。产品有企业福利专属标识的玉米浆包礼盒、儿童专用小规格脱皮玉米粒、低糖玉米粥。他们还发明了“脱皮脱胚”专利技术,让玉米“无果皮易吸收”。

  章继刚: 泽及农业董事长王超说,他们不仅提供产品,更提供全链条定制服务。生产线可以灵活调整规格,适配餐饮、礼品、企业福利等不同需求,还能提供专属LOGO、包装材质、主题文案定制。他们和20多家大型餐饮集团、15家知名礼品公司、10多家企事业单位长期合作,玉米系列定制产品产值突破5000万。

  创意农业网: 章先生,聊了这么多,我发现一个规律:凡是把“好山水”做成“好生意”的地方,背后都有几个共同点。您给总结总结?

  先说“人”。江苏南京江宁区牌坊村,有个“魔幻森林”项目,是上海彭世菇业有限公司投资的林下食用菌项目,集生产种植、科普教育、休闲采摘、农耕体验于一体。他们搞了个“多级股份制”模式——农民以资金股、身股、技术股等方式成立合作社,多渠道入股分红。牌坊村先后荣获中国最美休闲乡村、中国乡村旅游模范村、国家森林乡村等荣誉,多次被央视新闻联播报道。你问他们秘诀是什么?就是让农民当“股东”,不是当“打工仔”。

  再说“货”。广东珠海斗门区小赤坎乌石村,200多亩油菜花海,不只是种来看的,是种来“用”的。花期结束后,油菜翻耕还田,成为水稻种植的天然绿肥。这叫“冬油菜-春水稻”轮作模式,土地效益和生态效益双赢。村里还搞了汉服体验、围炉煮茶、主题墙绘,让游客从“路过”变成“停留”,从“看景”变成“入景”。村书记张卫能说:“我们想让游客从路过变成停留,从看景变成入景。”

  再说“场”。上海农业科学院搞了个“藜麦菜”,是富含蛋白质的营养健康蔬菜,有价无市,供不应求。农科院生物研究所副所长刘成洪带着团队十年磨一剑,从几千份藜麦种质资源中筛选出适合上海种植的品系。他们不光研究种植,还研究后期加工——面食、饮品、糖果、食品添加剂,甚至宠物食品。这叫“产业链思维”,不是卖原料,是卖产品。

  创意农业网: 章先生,咱们聊了这么多,我想起一个词——“生态溢价”。您觉得这个“溢价”是怎么产生的?

  章继刚: 生态溢价,不是凭空产生的,是“种”出来的,是“养”出来的,是“算”出来的。

  四川蒲江的“碳标签”柑橘,就是算出来的。他们搞“两个替代”——有机肥替代化肥、绿色防控替代化学防治。经过5年实践,种植区有机肥使用率达76.5%,绿色防控覆盖率超71%。经过核算,一颗蒲江柑橘,从栽种到销售,共产生0.2956千克二氧化碳排放量,这就是它的“碳足迹”。贴上碳标签的柑橘,比同类果品价格高30%左右。预计2025至2026年采摘季,总产量超100万吨,直接产值72亿,带动产业链产值达100亿。

  四川省社科院研究员郭晓鸣说:“蒲江正走出生态与经济双赢的绿色发展之路,这是因地制宜发展农业新质生产力的创造性突破。”

  章继刚: 说得太好了!康永建大哥的儿子今年春节结婚,他在婚礼上给宾客们送上自家的柑橘。胡贵云农场的订单源源不断。四川蒲江,正持续拧紧种植标准“螺丝钉”,让带着碳标签的大橘,既护生态,又富百姓,真正实现大橘大利!

  创意农业网: 章先生,咱们聊了这么多创意农业名村,您能不能给读者们“点名”几个特别值得关注的?

  先说江苏。南京江宁区的牌坊村,有个“魔幻森林”项目,林下经济加文旅融合,农民当上了股东,央视去了好几回。魔幻森林里真有魔法吗?魔法就是让农民的钱包变鼓。

  无锡的严家桥村,深挖“唐氏家族”和“锡剧发源地”的文化,搞出了“天天有锡剧、周周有表演”的阵仗。七八两个月,十万游客涌进去,文旅创收一百二十万。我想象着那个画面:台下坐着城里来的观众,台上唱着古老的锡剧,唱腔婉转,掌声雷动,村里的老人们在后台忙着端茶倒水,笑得合不拢嘴。

  无锡万马村更绝,引进鲈鱼养殖新技术,亩均年产值从二十万跃升到一百万。我算了一下:一亩地,一百万,这是什么概念?这是把水面变成了印钞机。

  无锡周家阁村搞的是“企业+基地+农户”联动模式,八十多家花卉园艺企业扎堆,农业亩均产值两万块。我脑海里浮现出一片花海,花农们骑着电动车穿梭其间,车筐里装着刚剪下来的鲜花,准备运往城里的花店。

  宜兴南门村的青梅种植,培育出了畅销日韩的国际品牌“古式梅丹”。日本人韩国人吃梅子,吃的可能是南门村种出来的。我忍不住脑补:一颗青梅,从江南水乡出发,漂洋过海,最后躺在东京的超市货架上,标签上印着日文,产地写着“中国宜兴”——这感觉,像不像一个穿着旗袍的江南姑娘,走在东京的银座街头?

  苏州高新区的树山村,有“树山三宝”——翠冠梨、杨梅、茶树。梨花文化旅游节一年接待游客超百万人次。章先生说,梨花开的季节,整个村子像下了一场雪。我问他:“是梨花像雪,还是游客的衣服像雪?”他哈哈大笑:“都像,都像。”

  章继刚:桐乡的桃园村,搞了个“槜李+”IP,槜李文化节、汉服秀,一年接待游客十五万人次。我眼前浮现出一群穿汉服的年轻人,在李子林里拍照,长袖飘飘,李子红红,古今交错,美得像一幅画。

  桐乡的墅丰村,用的是丰子恺漫画IP,“子恺漫画村”入选了全国美丽宜居村庄主题推介。村里到处都是丰子恺的画,墙上、路牌上、甚至垃圾桶上,都有那些稚拙可爱的线条。我想,要是我住在那儿,每天出门都能看到“人散后,一钩新月天如水”,心情该有多好。

  宁波余姚的小路下村,升级改造了文化礼堂,成了村民的精神家园。现在的文化礼堂,不只是开会的地方,还是跳舞的地方、唱戏的地方、摆酒的地方、办婚礼的地方。我问他:“离婚丧嫁娶都在那儿办?”他说:“对,生老病死,都离不开那个礼堂。”

  宁海的箬岙村,跟五所高校合作,把毕业设计落地到乡村。大学生们的毕业设计不再是纸上谈兵,而是真的在村子里建起来、用起来。我想象那些年轻人,戴着安全帽,在工地上跑来跑去,图纸被风吹得哗哗响,他们的教授站在旁边,一脸欣慰。

  金华的越溪白鹤村,打造了“白鹤殿口”文旅品牌,年接待游客超三十万人次。章先生说,白鹤殿口是个地名,也是网红打卡点。我问他:“真有白鹤吗?”他说:“有,但更多的是人。”

  湖州安吉的鲁家村,搞的是“家庭农场+小火车”模式,年接待游客超百万人次。我脑子里立刻出现一幅画面:一列彩色的小火车,在田野间穿行,车厢里坐着大人小孩,窗外是成片的农场,牛羊悠闲地吃草,鸡鸭在田间散步。这小火车的轨道,串起了十八个家庭农场,每个农场都有自己的特色,有的种水果,有的养鱼,有的做民宿。游客坐着火车,一站一站地玩,玩累了就住下,第二天接着玩。

  衢州的余东村,以农民画闻名。全村八百多人,三百多人会画画,年创作上万幅,产值超千万元。余东村的农民画,画的是他们自己的生活——种田、喂鸡、赶集、过节,色彩鲜艳,构图饱满,挂在城里人的客厅里,比那些名家画作还受欢迎。我问他:“那些画家,白天种地,晚上画画?”他说:“对,白天是农民,晚上是艺术家。”

  丽水的云和县,打出了“童话云和”的品牌,融合了梯田文化、畲族文化、木玩产业。章先生说,云和是中国木制玩具之乡,他们把自己的木玩IP和梯田风景结合起来,搞出了一个童话世界。我想,要是安徒生来过云和,他一定会写出新的童话。

  创意农业网:从江西到山东,从广东到福建,每一个村子都是一个传奇。章继刚:是的。江西大余的杨梅村,有个叫卢艳华的人,把冬闲田变成了“欢乐马蹄田”,让孩子们在泥土里挖荸荠。那些荸荠,本来是春天才挖的,但卢艳华让它们提前“上班”了。孩子们穿着雨靴,踩在泥地里,小手伸进泥巴里摸索,摸出一个荸荠,就尖叫一声,像是挖到了宝藏。旁边的大人举着手机,拍得不亦乐乎。

  山东新泰,搞出了五种粪污资源化模式,生态循环农业规模突破六万亩,利用率百分之九十三点五。新泰的农民现在见面打招呼,不问“吃了吗”,问“你的粪处理了吗”。我笑得前仰后合,真的,粪在新泰是宝贝,能卖钱,能换东西,还能上新闻。

  山东临沂的竹泉村,是“竹林+泉水+古村落”的模式,年接待游客超百万人次。竹泉村的特别之处在于,它不是把村子改造成景区,而是把景区建在村子里。游客走进村子,就是走进景区,村民的家就是景点,村民的生活就是表演。游客来了,他们卖茶叶蛋、卖煎饼、卖手工艺品,一年挣的钱比种地多多了。

  广东郁南的平台镇,有麒麟白马民俗活动,沙糖桔远销东南亚、加拿大、澳大利亚。平台镇的沙糖桔,甜得不像话,外国人吃了都说好。我问他:“麒麟白马是什么?”他说:“是一种民间舞蹈,跳起来像麒麟,跑起来像白马,逢年过节都要跳。”我想象那个画面:穿着彩衣的舞者,在桔子林间穿梭,桔子熟了,红彤彤的,像一盏盏小灯笼。

  广东清远龙华村的梅子寨,只有二十九户人家,却把旧猪圈变成了咖啡馆,无人老宅变成了民宿。梅子寨的咖啡,带着猪圈的味道——不是臭味,是故事的味道。我问他:“有人去喝吗?”他说:“多得很,年轻人特别喜欢,说那是‘最有味道的咖啡’。”

  广东佛山顺德的陈村镇,把传统的年桔做成了“年桔财神”文创,变成了潮玩IP,远销海外。陈村的年桔,本来只是过年摆在家里图个吉利,现在被做成了小摆件、钥匙扣、手机壳,年轻人买来送朋友,说是“把财运带在身边”。

  广东珠海小赤坎的乌石村,搞的是油菜花海加汉服体验加围炉煮茶,农文旅融合得严丝合缝。乌石村的油菜花开的时候,满村都是穿汉服的姑娘,在花丛里拍照,风吹过来,裙摆和花瓣一起飘。旁边还有茶炉,煮的是当地产的茶,游客拍累了,坐下来喝一杯,暖到心里。

  福建罗源的东湾村,搞的是“稻蟹共生”综合种养,专家来了,像中医一样“望闻问切”,给稻田开处方。东湾村的稻子,喝着螃蟹的洗澡水长大,螃蟹吃着稻田里的虫子变肥,谁也不亏。我问:“那螃蟹不咬稻子吗?”章先生说:“它们忙得很,忙着吃虫子,顾不上咬稻子。”

  福建宁德的龙潭村,搞了“人人都是艺术家”公益教学,村民们拿起了画笔。龙潭村的农民,以前拿锄头,现在拿画笔,画出来的东西,比城里那些美院学生还有灵气。我问他:“画得好吗?”他说:“好得很,有人还开了画展,画卖到几千块一幅。”

  福建泉州的东田镇,有个四百多年的“圩日”市集,融合了南音、南安窑、剪纸等非遗。东田镇的圩日,是每个月固定的几天,那天方圆几十里的人都会来,卖东西的、买东西的、唱戏的、听戏的,热闹得像过年。我问:“四百多年没断过?”他说:“没断过,日本人来的时候都没断。”

  章继刚:河南修武的南庄村,种出了彩虹西瓜,搞了丑鸭工坊和水剧场,从种植走向了美学体验。南庄村的西瓜,瓤是彩色的,红的黄的橙的都有,切开像彩虹。我问他:“好吃吗?”他说:“好吃,但更主要的是好看,城里人买回去舍不得吃,先拍照发朋友圈。”

  河南洛阳的重渡沟村,以“农家乐+民宿”模式闻名。重渡沟的农家乐,不是简单的吃顿饭睡个觉,而是让人真正住下来,过几天山里人的日子。早上被鸟叫醒,晚上听着溪水声入睡,吃的菜是自己种的,喝的水是山泉接的。我问:“那不就跟神仙一样?”他说:“比神仙还舒服,神仙还要修炼,他们只管享受。”

  湖北咸丰的马倌屯村,搞了彩色稻田画景观。马倌屯的稻田,不只是种粮食,还种画。从高处看,稻田里长出了字、长出了图案、长出了故事。我问他:“种的是啥?”他说:“有时候是‘中国梦’,有时候是‘马倌屯欢迎你’,有时候是一只大凤凰。”

  湖南花垣的十八洞村,是精准扶贫的首倡地,发展了苗绣、猕猴桃产业。十八洞村的苗绣,绣的是苗家人的生活和信仰,一针一线都是故事。猕猴桃种在山坡上,喝的是山泉水,甜得不行。我问:“那个‘首倡地’的牌子还在吗?”他说:“在,但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,最重要的是村民们过上了好日子。”

  海南琼海的留客村,打出了“侨乡文化”的品牌民宿。留客村的房子,是南洋风格的,彩色玻璃、雕花栏杆、百叶窗,走进去像到了新加坡或者马来西亚。我问:“真有那么多华侨?”他说:“多得很,以前下南洋的人,挣了钱就回家盖房子,那些房子留到现在,成了宝贝。”

  广西恭城的红岩村,把“柿子”做成了IP,“月柿节”年接待游客超百万人次。红岩村的柿子,不是吃的,是看的——满山遍野的柿子树,秋天叶子落了,只剩下红彤彤的柿子挂在枝头,像一盏盏小灯笼。游客来了,就为了看那个画面,顺便买点柿饼回去。

  重庆武隆的荆竹村,有个“归原小镇”项目,引进了艺术家工作室、乡村图书馆。章先生说,荆竹村的山里,藏着一个个艺术家的工作室,有画画的、做陶的、写字的、拍照的。城里人来住民宿,可以跟艺术家聊天,看他们创作,有时候还能跟着学两手。

  章继刚:四川蒲江的柑橘,有了碳标签,搞了两个替代,我总结成四个字:“大橘大利”。我问他:“碳标签是啥?”他说:“就是告诉你,这个橘子从种到收,排放了多少碳。买这个橘子,等于为地球做贡献。”我笑了:“买个橘子还能拯救地球?”他说:“对,现在的年轻人吃这一套。”

  成都新津搞了“村糖会”,把工厂搬进田间,订单三十七点三个亿。新津的“村糖会”,是把城里人请到村里来,看糖是怎么做的,然后当场下单。我问他:“是看白糖红糖还是看棒棒糖?”他说:“都看,但主要是看产业链。”

  成都郫都的战旗村,也是“村糖会”的举办地,还有“乡村十八坊”。战旗村的十八坊,是做传统手艺的地方,有做豆瓣的、做酱油的、做豆腐的、做扎染的。游客可以看,可以学,可以买,还可以亲手做一份带走。

  郫都的青杠树村,有“酷菜智慧农场”和“爱尼动物庄园”,还有电子导览。青杠树的农场,用的是物联网技术,种菜不用下地,在手机上就能浇水施肥。爱尼动物庄园里,养的是各种小动物,孩子们可以喂、可以摸、可以抱。我问:“爱尼是啥?”他说:“一个卡通形象,长得像兔子又像猫,孩子们特别喜欢。”

  郫都的云桥村更绝,村干部们变身主播,在直播间里卖“云桥圆根萝卜”,出口到了瑞士和韩国。那些村干部,以前开会讲话都紧张,现在对着镜头侃侃而谈,比专业主播还专业。有一次直播,一个村干部拿着萝卜说:“这个萝卜,吃一口能让你想起小时候的味道。”弹幕刷屏:“小时候的味道是啥味道?”“我妈做的萝卜汤的味道!”

  郫都的广福村,搞了“五行土壤改良”,让韭菜重回巅峰。广福村的韭菜,以前种得太多,土壤累了,韭菜就不好吃了。后来他们请专家来,用五行理论改良土壤——金木水火土,一样一样调理,土壤又活过来了,韭菜又香了。我问:“五行是真的有用还是噱头?”他说:“有用,因为专家是认真的。”

  眉山的汉阳古镇,有千年的赶场习俗,铁匠铺里炉火正红。汉阳古镇的赶场,是每个月逢单的日子,那天四里八乡的人都来,背着背篓,挑着担子,卖鸡卖鸭卖菜卖米。铁匠铺里,老师傅打着锄头镰刀,火星四溅,像放烟花。我问:“现在还打吗?”他说:“打,但更多的是表演,游客爱看。”

  绵阳的仙鹤镇,搞了“记忆年味”年货节,二十年老店卖真材实料。仙鹤镇的年货节,卖的是传统的年货——腊肉香肠、糍粑汤圆、花生瓜子、糖果糕点。那些老店,开了几十年,用料实在,味道正宗,城里人开车几十公里来买。

  乐山的利店镇,有位七十三岁的陈婆婆,每次赶场都坐在路口等孙儿回来。有短视频博主拍下了陈婆婆的故事,发到网上,很多人看哭了。我问:“她孙儿回来了吗?”她说:“后来回来了,博主帮着找到了。”

  绵阳的高桥村,搞了文昌大集赶年猪的活动,摆了九大碗长桌宴。高桥村的年猪节,是把养了一年的猪杀了,做成各种菜,摆成长长的桌子,全村人坐在一起吃。游客也可以来,交钱就能吃,吃得满嘴流油,心里暖洋洋。

  广安的铜锣山,搞了庖汤民俗文化节,连续办了十年,累计游客超过八万人次。庖汤节,就是把刚杀的猪肉做成汤,大家围着锅喝汤吃肉,热热闹闹。我问:“庖汤是啥味道?”他说:“鲜,特别的鲜,因为肉是刚杀的。”

  章继刚:甘肃民勤,搞了“南果北种”的无花果,让人们在戈壁滩上摘果子。章先生说,民勤的戈壁滩,以前只能长骆驼刺,现在长出了无花果,又大又甜。我问:“怎么做到的?”他说:“滴灌技术,把水一滴一滴送到树根,不浪费一滴。”

  甘肃酒泉的总寨镇,有个叫陈凤翔的人,在戈壁滩上坚守了二十年,收集了一万八千份花卉种质资源。陈凤翔是个“花痴”,在别人眼里是疯子,在他自己眼里是圣人。我问:“他图啥?”“他说,将来万一哪天花没了,他这儿还有。”

  酒泉的西洞镇,有个食用菌科技小院,把羊肚菌的亩产从三百斤干到了一千三百斤。西洞镇的蘑菇,长在戈壁滩上,喝着祁连山的雪水,吃着秸秆和畜禽粪便做成的营养包,活得比城里人还讲究。

  甘肃陇南的康县,三百五十个村子,建成了三百二十个美丽乡村。康县的村子,一个比一个漂亮,白墙黛瓦,小桥流水,像江南水乡搬到了西北。我问:“剩下的三十个呢?”他说:“在建,明年就能建完。”

  贵州雷山的西江千户苗寨,是苗族文化的IP,年接待游客超过五百万人次。西江的苗寨,建在山上,层层叠叠的吊脚楼,晚上亮起灯,像天上的街市。我问:“那么多人去,不挤吗?”他说:“挤,但值得挤。”

  贵州荔波的洪江村,引进了艺术家驻村,打出了“艺术洪江”的品牌。洪江村的老房子,被艺术家们租下来,改造成工作室、美术馆、民宿。村里的墙上,画满了壁画,走几步就能看到一幅,像在逛露天画廊。

  云南大理的喜洲镇,有白族民居精品民宿。喜洲的白族民居,是三坊一照壁、四合五天井的格局,雕梁画栋,精致得很。住在里面,像住在博物馆里。

  云南红河的阿者科村,有哈尼族的蘑菇房,还有梯田保护项目。阿者科的蘑菇房,是用土和草盖的,冬暖夏凉,像一个个大蘑菇长在山坡上。梯田就在村子下面,一层一层,像通往天国的台阶。

  新疆柯坪,搞了戈壁设施农业,鱼菜共生,每天订单三千到五千单。柯坪的鱼菜共生,是把鱼和菜种在一起,鱼的粪变成菜的肥料,菜净化了水给鱼用,谁也不吃亏。我问:“戈壁滩上养鱼?”他说:“对,大棚里养,温度湿度都能控制。”

  黑龙江桦川,搞了“我在桦川有亩田”定制农业,签约五千万。桦川的定制农业,是城里人认养一亩田,付钱给农民种,收的粮食归自己。农民有了稳定收入,城里人吃上了放心粮。

  黑龙江泽及农业,做了“小熊掰掰”品牌,定制玉米,年产值五千万。“小熊掰掰”的玉米,是专门给城里人掰的,掰下来就真空包装,快递到家,比超市的新鲜一百倍。

  创意农业网:眉山的甘蔗地,梅子寨的咖啡馆,余东村的农民画,鲁家村的小火车,十八洞村的苗绣,西江千户苗寨的吊脚楼……您点了这么多名,自己最喜欢哪个?”

  章继刚:都喜欢。每个村子都有自己的脾气,自己的故事,自己的活法。有的靠偷甘蔗出名,有的靠画画出名,有的靠梅花出名,有的靠蘑菇出名。但有一点是一样的——他们都把山水当成朋友,而不是工具。

  它们在中国的各个角落,安静地生长,热闹地活着。它们把好山水做成了好生意,把好日子过成了好故事。

  好山水做成的生意,大概就是这样吧——赚了钱,还赚了笑;出了名,还出了彩;留住了人,还留住了心。

  章继刚: 把“好山水”做成“好生意”,说白了就是三句话:对得起这块地,用对这群人,算好这笔账。

  我要说一句可能会挨揍的话:咱们中国人看了几千年的山水,以前大多是“白看”了。

  这话说得有点狂。但你仔细想想,老祖宗对着山水吟诗作画,那是审美;后来人对着山水开山采石,那是生存;再后来搞旅游,收个门票钱,那是买卖。可直到最近这几年,我才突然发现,这届新农人简直是“人间清醒”——他们把山水当成了一门真正的好生意来做。

  写这篇文章的由头,是因为我被四川眉山的一则新闻笑到捶桌:有个叫童鹏飞的农场主,种了150亩甘蔗,本来老老实实搞采摘,结果网友在他评论区起哄:“偷起才巴适!”他一拍大腿,干脆搞了个“9块9自助偷甘蔗”活动——你晚上来,打着手电筒偷,要是被我和我的狗抓住,就得按15块9的高价“罚款”买下。

  结果呢?一天来了上千人“做贼”,手机收款声响到凌晨四五点,有人从上海杭州连夜开车来偷,还有老人专门来“补票”——说当年真偷过甘蔗没给钱,现在加倍补上。

  你听听,这叫什么生意?这叫把“偷”做成产业链,把“被抓”做成沉浸式体验,把一片普通的甘蔗地,做成了成年人合法“犯贱”的游乐园。

  从这一刻起,我决定好好研究一下:这帮人到底是怎么把好山水做成好生意的?于是,我搜罗了全国那些创意农业名村的野路子,挖出了一个个让人笑中带泪的小故事,试图破解这门“山水生意经”。

  眉山的童老板,一开始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。他最初搞“偷甘蔗”,只是觉得好玩。结果第一天,三十多批“小偷”只抓到两三批,有游客偷完之后还嘲讽他:“你们抓人效率太低了,汗都没出就偷到了。”

  这能忍?童老板连夜升级装备:上热成像仪!增加NPC!把自家狗子训练成“警犬”!结果抓人效率暴增,六百多人里抓了一百五十多个。更绝的是,有被抓的游客当场“反水”,主动要求加入抓捕队伍,拿着手电筒满田埂追人。

  你猜后来怎么着?甘蔗地成了网红打卡地,童老板一天只睡两小时,嗓子喊哑了,累到在抖音上求饶:“求求你们别来了,发朋友圈说我这不好玩行不行?”

  我特意去翻了他的抖音评论区,有一条留言让我笑了半天:“老板,你这样搞下去,甘蔗地迟早要改成剧本杀场馆,名字我都想好了——‘月黑风高偷蔗夜’。”底下还有人跟评:“建议增加角色扮演,你可以演拿着锄头的愤怒农民,我们演瑟瑟发抖的小偷。”童老板回复了一个捂脸的表情:“我现在已经分不清谁是贼谁是兵了。”

  还有一个细节特别有意思:有位大妈连续来了三晚,每次都被抓住,每次交罚款都笑得合不拢嘴。第四天,她干脆带着自家的强光手电筒来“支援”抓人队伍。童老板问她图啥,她说:“我年轻时候在生产队看瓜,最恨偷瓜的。现在终于能光明正大抓‘贼’了,这感觉比跳广场舞还带劲。”

  你看,一片甘蔗地,不仅让年轻人释放了压力,还让大妈重温了青春。这哪里是农业?这分明是心理疗愈中心。

  绍兴的甘蔗地老板更有意思,他们的口号是:“把农田当成大家的后花园。”而且他们精准洞察了当代年轻人的痛点——压力大、想使坏、但又不敢真犯法。于是,“合法偷”就成了情绪的泄洪口。

  有个细节特别戳我:一位参与者说,“花不花钱、偷不偷得到都不重要,关键是开心。”你看,当农产品开始贩卖情绪价值的时候,它的价格就不再由成本决定了,而是由你笑得多大声决定。

  绍兴的王老板更是把“偷”玩出了新高度。他在甘蔗地旁边搭了个简易棚,挂了个牌子叫“自首处”。凡是偷完甘蔗良心不安的,可以来这里“自首”,交同样的钱,还能领一瓶矿泉水作为“坦白从宽奖”。结果你猜怎么着?自首的人比被抓的人还多。有人专门跑来“自首”,就为了体验那种“做完坏事又回头是岸”的戏剧感。

  王老板跟我说过一句话,我记在小本本上了:“现在的城里人,缺的不是甘蔗,缺的是能让他们忘记自己是城里人的地方。”这话说得,比哲学教授还通透。

  借着这股“偷”劲儿,我们正式解锁第一波创意农业名村——它们都是把“玩法”做到极致的典范。四川眉山悦兴村,是“偷甘蔗”的发源地,如今成了沉浸式农趣体验的代名词。浙江绍兴三社村,是“合法偷菜”模式的早期探索者,那里的农民个个都是“纵容犯罪”的高手。安徽休宁祖源村,恢复了千年“古水碓”,让传统农具变成互动游乐场,老人们坐在旁边卖茶蛋,看着城里来的年轻人手忙脚乱地踩水碓,笑得假牙都快掉了。广东英德梅子寨,把旧猪圈改成咖啡馆,无人老宅变身精品民宿,猪圈里飘出咖啡香,这反差感,绝了。甘肃酒泉总寨镇,在戈壁滩上建起“花种方舟”,把荒地变成彩色海洋,沙漠里的花海,比江南水乡还浪漫。

  如果说“偷甘蔗”是野路子,那接下来这群人,就是正规军——但他们正规得一点都不严肃。

  广东英德龙华村梅子寨,一个只有二十九户人家的“空心村”。一年多前,这里最大的声音是风声;现在,这里最大的声音是游客的尖叫声和咖啡机的磨豆声。

  黄文聪,一九九三年出生,本来在城市里混得人模狗样,结果被“忽悠”回村当民宿管家。他爸妈一开始死活不同意:“供你上大学,就是让你跳出农门,你怎么还往回跳?”黄文聪回了一句:“妈,我这不是往回跳,我是带着降落伞空降的。”

  华祥维,,一年时间学会了建房子、搞餐饮、做咖啡,解锁了一身“不务正业”的技能。他刚到梅子寨的时候,连拿铁和卡布奇诺都分不清,现在能闭着眼睛拉花,拉的还是梅子寨的logo——一只吃草的牛。有客人问他:“你一个当兵的,怎么学起做咖啡了?”他一本正经地回答:“保家卫国和乡村振兴,都是为人民服务,只是武器不一样了,以前是枪,现在是咖啡机。”

  罗家琪,学旅游管理的姑娘,放弃城市工作,回来给村子做IP运营。她刚来的时候,村民们看她的眼神就像看外星人。有个老大爷问她:“姑娘,你天天拿着手机拍来拍去,是在拍抖音吗?”她说:“是啊,我在宣传咱们村。”大爷叹了口气:“宣传有啥用,能变出人来吗?”半年后,村子火了,大爷每天要在村口当志愿者维持秩序,见到罗家琪就说:“姑娘,你能不能少宣传点?我这老胳膊老腿快顶不住了。”

  你见过穿解放鞋讲PPT的CEO吗?你见过一边喂鸡一边谈融资的COO吗?梅子寨就有。这三个年轻人,把村子当成一家公司来运营。利润的百分之二十给他们分红,干得好就多拿,干不好就喝西北风。

  结果呢?半年多接待游客近五万人次,村集体收入破七十万。央视都跑来拍,把梅子寨推向了全国。

  有一次,记者采访黄文聪,问他最大的感受是什么。他想了想说:“以前在城市上班,每天挤地铁,感觉自己像个零件。现在在村里,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但感觉自己像个发动机。”这话说得,多有哲理。

  他说了一句特别凡尔赛的话:“我既要做好‘村支书’,也要做好‘董事长’。”

  你要是在村子里看见他,他可能刚调解完邻里纠纷,转头就去跟投资方谈项目。有一次,他正在调解两户村民的宅基地纠纷,投资方的电话打来了。他接起电话,语气瞬间切换:“喂,王总您好,方案我看了,有几个细节咱们再沟通一下……”挂了电话,他又切换回方言模式:“老张啊,刚才说到哪儿了?哦对,你家和他家的边界问题……”

  有一次开村民大会,刘子科站在台上说:“从现在开始,咱们村不只是一个村,还是一家公司。大家既是村民,也是股东。”底下有人举手问:“那我们是叫‘股东’还是叫‘村民’?”刘子科想了想:“叫‘村东’吧,村民加股东。”全场笑翻。

  乡村CEO们正在改变中国乡村的面貌。广东英德龙华村,是“乡村CEO”模式发源地之一,那里的年轻人个个都是多面手。重庆酉阳何家岩村,有腾讯助力,搞起了数字化共富乡村试点,村里的老人现在都会用手机看实时游客数据。广西龙胜马海村,是本土乡村CEO培养典范,培训出来的CEO一个比一个能侃。甘肃酒泉西洞镇,有戈壁食用菌科技小院,“归雁”领航,从城里回来的年轻人把蘑菇种出了花来。山东新泰楼德镇,种养结合,鸭粪变有机肥的循环农业样板,那里的农民说起循环经济头头是道,比大学教授还专业。

  这个地方,你开车走半天,可能都见不到一棵树。但有个叫陈凤翔的男人,在这荒滩上蹲了快二十年。

  别人问他图啥,他捧着一袋花种说:“这些种子根系能扎进沙土层半米深,零下二十摄氏度冻不死!”

  二零零五年,他从甘肃农大毕业,发现国内花卉种子百分之九十靠进口,一棵进口花苗能卖几十块。他气不过:凭什么?于是带着两三个伙伴,在戈壁上搭简易棚,白天选种,晚上查资料,没钱买种子就从牙缝里省。

  最困难的时候,他连续三个月每天只吃两顿,一顿是馒头蘸酱油,一顿是酱油蘸馒头。有朋友来看他,心疼得直掉眼泪:“老陈,你这是图啥?”他咧嘴一笑:“图啥?图将来全国人民种花不用给外国人交学费。”

  二零二三年,他的“科技小院”挂牌。现在,这里是中国唯一的民营草本花卉种质资源库,三千七百多个品种,每年还以六百个的速度增加。全国百分之二十的花卉种子从这里出去,出口占百分之八十。

  更绝的是,他把戈壁滩变成了花海,搞起了“种旅融合”。以前种玉米一亩挣几千,现在种花种子,农户一亩多赚一千五。

  有个老农跟他开玩笑:“老陈,你是不是有什么法术?这戈壁滩上怎么能开出这么多花?”老陈一本正经地回答:“法术没有,科学有。你要是想学,我可以教你。”老农赶紧摆手:“算了算了,我这辈子连庄稼都种不好,还种花?我还是老老实实给你打工吧。”

  刚开始,菌棒成活率不到百分之五十。他蹲在大棚里守了三天三夜,盯着温湿度计,像盯着自家孩子发不发烧。最困难的时候,他把建筑行业的积蓄全砸了进去,心里就一句话:“别人能在戈壁种庄稼,我就能种出蘑菇。”

  后来搞了“科技小院”,联合六家科研单位,六位教授带队,三十多个研究生常驻。现在的羊肚菌,从一亩三百斤干到一千三百斤。

  有个细节特别感人:来自四川绵阳的任洪晏,二零一四年跟着哥哥来酒泉,现在管着五个棚,一年纯收入二十五万。他在老家盖了房,但孩子都在酒泉上学,自己也学会了技术,他说:“舍不得走了!”

  有一次,任洪晏的老乡打电话问他:“四川那么好,你跑戈壁滩去干啥?”他说:“四川是好,但我在这戈壁滩上种蘑菇,一年挣二十五万。你猜怎么着?这里的蘑菇比四川的还好吃,因为昼夜温差大,肉质更紧实。”老乡听完沉默了半天,然后问:“你们那儿还缺人吗?”

  科技赋能下的乡村,正在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。甘肃酒泉总寨镇,有草本花卉科技小院,成了中国的花种方舟。甘肃酒泉西洞镇,有食用菌科技小院,创造了戈壁蘑菇奇迹。安徽休宁祖源村,搞起了智慧环卫系统、古水碓自动化,古老的水碓装上传感器,转得比以前还欢实。东莞中堂潢涌村,是数字农业试点,AI种田、无人机巡航,村里的老农看着无人机在田里飞,感慨道:“这玩意儿比我们家的牛厉害,不吃草不喝水,还能干活。”山东新泰天信农牧,有科技特派员助力,“养殖场变课堂”,农民上课学技术,下课就实践,学以致用,立竿见影。

  但仙居人玩得花。他们搞了个“古杨梅群复合种养系统”,听起来像科研项目,其实就是“杨梅+茶+鸡+蜂”组团出道。

  杨梅喜阴,茶树耐湿,鸡吃虫除草施肥,蜂授粉酿蜜。这四个物种凑一块儿,简直是个农业版“复仇者联盟”。你帮我遮阴,我帮你保水,它帮你除虫,大家共同富裕。

  六十六岁的梅农沈树成,现在养护着古杨梅树,一脸骄傲:“我这树,祖宗传下来的,国际认证的!”

  有一次,有游客问他:“大爷,您这杨梅有什么特别的?”沈大爷指着树说:“你看这树,一千多年了,结的果子还是那么甜。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游客摇头。沈大爷压低声音说:“因为树下有鸡,树上有蜂,旁边有茶。它们四个是一伙的,互相帮忙。这叫‘团结就是力量’。”

  他们还不满足,推出了“梅茶鸡蜂”农遗礼盒,半年卖了五百五十万。一颗杨梅出口迪拜,卖到六十块。

  最绝的是“共富联络员”。三百多个村干部,天天上山挨家挨户收农产品,统一用“神仙大农”品牌卖。七十岁的蜂农卢金富,以前蜂蜜藏在深山没人知道,现在供不应求。

  有一次,联络员去收蜂蜜,卢大爷拉着他的手说:“小伙子,我跟你说,我这蜂蜜,蜜蜂采的是山上的野花,喝的露水,比城里的矿泉水还干净。”联络员笑着说:“大爷,您这话得留着跟顾客说。”卢大爷一拍大腿:“对对对,我这是跟你们待久了,也学会营销了。”

  但人家不盖楼,搞起了田园。五百六十亩美丽田园,以前是碎片化的荒地,现在“田成方、景如画、粮满仓”。

  村委会委员黎展朋,现在多了个身份:“强村公司”总经理。他带着团队,用无人机巡航、AI识别病虫害、赤眼蜂“以虫治虫”。一亩水稻亩产九百斤,数字农业试点一搞,直奔一千斤。

  最浪漫的是:他们在田园里建了观景亭、亲水平台,把黎氏大宗祠、德本文化长廊串起来,搞了一条“田园风光+农耕体验+文化展示”的产业链。

  一个百亿级的村,守着五百六十亩田,图什么?图的是“村民的幸福感”。这格局,服了。

  有一次,有外地来考察的人问黎展朋:“你们村这么有钱,为什么还种田?”黎展朋反问:“你吃饭吗?”那人说:“吃啊。”黎展朋说:“那不就结了。人有钱了也得吃饭,村有钱了也得有田。不然钱再多,端着饭碗心里不踏实。”

  文化底蕴深厚的村庄,正在把“老东西”变成新卖点。浙江仙居横溪镇,是全球重要农业文化遗产地,那里的杨梅树都是“有身份的树”。浙江仙居淡竹乡,是古杨梅群复合种养系统核心区,每一棵古树都有档案。东莞中堂潢涌村,是“百亿村”里的都市现代农业样板,有钱人种田,种出了新高度。安徽休宁祖源村,有思贤古道、“墙头画”展示民俗,走在村里像逛露天美术馆。山东新泰天信农牧,是“生态包袱变绿色财富”的循环农业示范,鸭粪变成了黄金,垃圾变成了宝贝。

  为什么这事儿能火?我后来找到了“第一发明人”王勇龙,发现背后的故事更动人。

  王勇龙三年前种了玫瑰花酵素甘蔗,发抖音动员大家来免费品尝。网友起哄“能不能偷一根”,他灵机一动:那就偷吧!

  结果一开始没人来——大家不好意思。他和妈妈在地头立了个牌子:“自助偷甘蔗,十九点到五点,十八元/根,甘蔗随便吃。”旁边放收款码,备注“随意打赏”。

  这一下炸了。有人从上海杭州凌晨三四点开车来,有小年轻组队打卡,有带娃的来找童年回忆。

  最感人的是:有老人专门来“补票”——“当年真偷过甘蔗没给钱,现在加倍补上。”

  王勇龙一亩半甘蔗,几天被席卷一空。手机收款声叮叮当当响一整夜,他遗憾地说:“种太少了,让大家没尽兴。”

  我问他:“你当时怎么想到这个点子的?”他挠挠头说:“其实不是我想到的,是网友帮我想到的。我就顺着他们的话往下接,结果接出了一个大生意。”我感慨道:“你这是把互联网思维玩明白了。”他憨憨一笑:“什么互联网思维,我就是觉得好玩。”

  有游客本来去偷甘蔗,结果看到抓人的队伍太好玩,当场“反水”加入抓捕方。在田里跑得又笑又累,比去健身房还过瘾。

  有一次,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哥被抓了,不但不生气,反而兴奋地拉着童老板说:“兄弟,能不能让我加入你们抓人队?我愿意交会费。”童老板一脸懵:“什么会费?”大哥说:“就是‘抓小偷俱乐部’的会费。我在城里天天坐办公室,腿都快坐废了。这两天在你这儿跑了几圈,感觉比吃啥保健品都管用。”

  童老板哭笑不得:“大哥,我这没有俱乐部。”大哥不死心:“那你就成立一个嘛,我当第一批会员。”

  有网友评论:“说句公道话,这哪是偷啊?分明是把传统农产品做成了体验式消费。”

  “玩”出来的创意农业,正在重新定义乡村的价值。四川眉山悦兴村,是“偷甘蔗”沉浸式体验发源地,那里的农民现在个个都是“剧本杀”主持人。浙江绍兴三社村,有夜间“偷菜”网红打卡点,晚上比白天还热闹。广东英德梅子寨,有旧猪圈咖啡馆、乡村CEO运营,猪圈里飘出咖啡香,成了年轻人的打卡圣地。甘肃酒泉总寨镇,有千亩花海景区,“种旅融合”,游客来了看花,看完花买种子,买了种子回家种花,生生不息的生意。安徽休宁祖源村,有梯田菊花西瓜套种,农事采摘体验,城里来的孩子第一次知道西瓜是长在地里的,不是长在超市的。

  鸭子多了,问题来了——三十多万方污染物怎么办?以前是“生态包袱”,愁得睡不着。

  后来搞校企合作,山农大的专家来了,一看:这不全是宝吗?鸭粪氮含量丰富,处理好了就是最好的有机肥。

  于是建粪污处理中心、有机肥厂,年生产六万吨有机肥、二十多万方沼液。自己用不完,还能卖给周边农户,带动优质水果种植一千二百多亩,一年增收三千多万。

  有个细节:他们在梨园里施了自产的有机肥,种出来的“山农酥梨”,特级果一个卖一百元。副总经理公进随手从枝头摘一个,咬一口汁水四溢。

  我问他:“你这梨卖一百块一个,有人买吗?”他笑着说:“供不应求。有顾客说,这是吃过的最好吃的梨,问我们用了什么高科技。我说不是高科技,是鸭子的功劳。顾客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,说‘这是有味道的梨’。”

  有个老农听说这事,专门跑来参观,看完感慨道:“我养了一辈子鸭,只知道鸭蛋能卖钱,鸭子能卖钱,没想到鸭粪也能卖钱。这年头,连鸭子的都是聚宝盆啊。”

  每年三万吨废弃菌棒,以前扔了污染环境,现在加工成有机肥反哺农田。秦志军说:“既解决污染,又降低成本,一举两得。”

  戈壁滩上,花种、菌菇、有机肥,形成了一个闭环。从前的荒地,现在是个会自我造血的生态系统。

  有一次,有记者来采访,问秦志军:“你们这个循环模式,最难的是什么?”秦志军想了想说:“最难的是让农民相信,废品可以变成宝贝。刚开始我们推广有机肥,农民都不愿意用,觉得粪啊菌棒啊这些东。我们就搞示范田,种出来的庄稼明显比用化肥的好。农民亲眼看见了,才相信。现在倒好,追着我们问还有没有有机肥。”

  生态循环农业,正在把“垃圾”变成金山。山东新泰天信农牧,是鸭粪资源化利用、种养结合典范,那里的鸭子都是“环保鸭”。甘肃酒泉西洞镇,把废弃菌棒变有机肥,实现了戈壁滩上的循环经济。浙江仙居,有“梅茶鸡蜂”生态循环系统,四个物种和谐共处,比人类还团结。安徽休宁祖源村,坚持传统农耕与生态保护结合,老办法种出新价值。东莞中堂潢涌村,搞数字农业精准施肥、生物除虫,科技和环保完美结合。

  戈壁滩,以前是劣势。但陈凤翔说:“我们这里光照足、病虫害少。”于是戈壁滩成了最好的育种基地。

  空心村,以前是劣势。但梅子寨说:“我们这里安静、有老房子。”于是空心村成了最好的民宿集群。

  荒地,以前是劣势。但潢涌村说:“我们可以整合成丰产方。”于是荒地成了最好的田园景观。

  我见过最绝的,是甘肃一个村子,那里风沙大,以前是劣势。后来他们搞了个“沙疗”项目,让城里人来埋在沙子里“治病”。你猜怎么着?生意好得不得了。有游客说:“我在城里花几千块做SPA,不如在这儿花几十块埋沙子。”村支书听了,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们这是纯天然、无添加、原生态。”

  甘蔗还是那根甘蔗。但当它变成“偷”来的,就值九块九的快乐。当它变成“被抓”的代价,就值十五块九的刺激。当它变成童年的回忆,就有老人专门来“补票”。

  有个经济学家来考察,看完“偷甘蔗”项目后感慨道:“这是体验经济的极致表现。消费者买的不是产品,是过程;不是结果,是感受。”旁边的农民听不懂,问旁边的人:“他说啥?”那人翻译道:“他说咱们这买卖做得聪明。”农民咧嘴一笑:“那可不,咱农民不傻。”

  乡村CEO计划,已经覆盖全国二十个省区市的四百四十六个县区市。今年七月,“农村集体经济经理人”成了人社部认证的新职业。

  穿解放鞋的CEO怎么了?他们懂土地、懂村民、懂政策,现在还懂了运营、懂了品牌、懂了资本。这才是乡村振兴最核心的力量。

  有一次,我去一个村子采访,看到一个穿着背心、趿拉着拖鞋的老农在给一群西装革履的城里人讲商业模式。讲完后,一个城里人问:“您这思路是从哪儿学的?”老农淡定地说:“抖音。”全场安静了三秒,然后爆发出笑声。

  科技小院、数字农业、AI种田、以虫治虫……这些词听起来高冷,但在农村,它们变成了最接地气的魔法。

  陈凤翔的种子能在零下二十度存活;秦志军的羊肚菌一亩产一千三百斤;潢涌村的无人机能识别病虫害;新泰的鸭粪能变成一百块钱一个的梨。

  有一次,我去参观一个用AI种田的村子,看到一个老农蹲在田边看手机。我以为他在刷抖音,走近一看,原来是在看无人机传来的实时数据。他抬头看见我,说:“这玩意儿比我自己看地准,哪块地缺水、哪块地有虫,它都知道。”我感慨道:“科技改变生活啊。”他点点头:“是啊,现在种田都不用下地了,坐家里就把活儿干了。”

  仙居的杨梅树,一千多年了,每一棵都有故事。梅子寨的老房子,每一栋都有历史。这些故事,成了最值钱的资产。

  有个游客在仙居买了一筐杨梅,问卖杨梅的老农:“你这杨梅怎么这么贵?”老农说:“因为这树是唐朝的。”游客愣了一下:“唐朝的树结的果子,是不是有唐朝的味道?”老农一本正经地说:“那当然,吃了能沾点仙气。”游客哈哈大笑,掏钱买了两筐。

  有人在讨论“偷甘蔗”到底合不合道德,北京市律协的专家说这不违法但不提倡。有人在担心安全隐患、价值导向。

  但我想说的是:当我们看到一群人,在田野里奔跑、大笑、喘不过气来;当我们看到老人带着愧疚来“补票”,年轻人带着压力来“解压”,孩子带着好奇来“体验”——这片山水,已经不再是沉默的山水。

  它见证了人类的欢笑声,见证了新农人的奇思妙想,见证了乡村CEO的西装与解放鞋,见证了戈壁滩上开出的花、结出的果、长出的蘑菇。

  把好山水做成好生意,不是把山水卖掉,而是让山水开口说话,让山水长出笑声。

  有一次,我问一个在甘蔗地里疯跑了一晚上的年轻人:“你觉得这地方怎么样?”他擦了擦汗,喘着气说:“太爽了!我这辈子没这么笑过。”我又问:“那你还会来吗?”他眼睛一亮:“当然来!下次我带同事一起来,让他们也体验一下什么叫‘合法的疯狂’。”

  他转身跑回田野,消失在夜色中。远处,手电筒的光束在甘蔗林里晃动,笑声一阵阵传来。

  我突然想起一句话:山水无言,但山水有灵。当灵性遇见创意,当山水遇见笑声,好生意,就自然长出来了。

  这些笑声,从眉山的甘蔗地飘到绍兴的田野,从戈壁滩的花海飘到仙居的杨梅林,从梅子寨的老屋飘到潢涌村的稻田。它们汇聚成一首歌,一首关于土地、关于希望、关于幸福的歌。

  而我们,都是听众,也都是参与者。因为每一次大笑,每一次买单,每一次分享,都在为这首歌添上一个音符。

  所以,如果你哪天路过眉山,看见一片甘蔗地,听见里面传出的笑声——别犹豫,进去偷一根甘蔗,被抓了也没关系,交完罚款,你也会笑出声来。

  你的家乡,有没有什么“好山水”?是门前的那条小河,还是村后的那座青山?是祖辈传下来的老手艺,还是从小吃到大的土特产?

  你家乡最值钱的东西是什么?(不一定是钱,可以是“值钱的味道”“值钱的风景”“值钱的手艺”)

  我会精选一些精彩留言,在后续的文章中与大家分享。说不定,你的家乡,就是下一个“好山水变好生意”的主角。